“吱呀”推开门的一瞬间,眼中闪过一丝愣怔,几乎是眨眼的瞬间,就恢复如常了。
“世子。”一道柔美的身影似乎在这里等了许久,看见他回来了,微微欠身行礼。
“这么大的雨,怎么来了?”语气忽然之间有些温柔,面上带着和煦的笑,可能是因为心情好的原因,看上去丰神俊朗,神采飞扬。
“世子一直不在,回来还没拜访过,所以在这里等着。”
晨秀看着他湿漉漉的衣服,打算抬脚上前,但似乎想到了什么,动了动身体,却停在了原地。
看出了她的迟疑,秦智也不恼,径自上前几步,看着她身前的桌上放置的几件衣裳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眼中满是笑意。
“这是为我做的?”明知故问的看着她。
“做好了很久了,赶巧今天一起送过来。”
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,不浓不淡,说话的时候俯视她的目光很柔和,脸上微微有些发烫。
“正好身上的衣服湿了,我去试试。”
秦智很自然的抚了抚她的一头乌发,上面没有任何饰物,不扎手,手感像绸缎一样丝滑,这个动作极其顺手,就像做过了千百遍一样。
“嗯,小心受寒了。”
晨秀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,有些眷恋的享受着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,话说的有些低柔,每一个字就像带着别样的情愫发出来的。
这个瞬间并没有停留太久,秦智拿着衣服进去,里面传来脱衣服的声音,屏风后面影影绰绰,看不见,去更加勾人。
晨秀缓了缓有些躁动的内心,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,静静的等着他出来。
“很合身。”身后传来充满了磁性的生硬,晨秀一转身,就看见你他换上了黑色的长衫。
身躯凛凛,相貌堂堂,一双眼光射寒星,两弯眉浑如刷漆,皎如玉树临风前。
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有些复杂,温柔中带着高贵,从容中带着睥睨的傲气,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出尘与俊秀!
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,乌黑的头发漂亮得让人咋舌,湿漉漉的搭在肩头。
因为皮肤白,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,尤其是双唇,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,可是一身黑衣又衬的他更加俊朗。
相貌虽然美,却丝毫没有女气,尤其是那双眼睛,看人的时候时常都是温柔的,可是偶尔又会迸发出冷冽的寒光。
面若中秋之月,色如春晓之花,鬓若刀裁,眉如墨画。
这是晨秀看到他的第一反应,仿佛每次看他都会有新的感觉,她是知道他有多俊美的,可是这么久了,依旧沉溺在其中。
看见她眼中的自己,无法否认,秦智的内心是充满了欢喜的。
那种好似要溢满了整个胸膛的满足感,他喜欢她的眼中只有自己的感觉,是其他人给不了的。
“世子喜欢就好。”晨秀上前替他理了理领子,手触到他的脖颈,传来炽热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指尖,瞬间抽回手。
秦智顺势抓住她的手,说不上细腻,但是很小巧纤柔,大掌直接将她的小手包裹在里面。
晨秀错愕的抬眸,不知所措的看着他,瞬间涨红了脸。
“你···”
“事情解决了就留下来吧!我很喜欢有人为我做衣裳的感觉。”
拇指摩挲着她的手,就像习惯性的摩挲着袖口的感觉。
另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的耳畔,干燥的掌心落在她白净的脸上,让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,忽然之间波澜涌动。
他已经开始动手了,刘赟樊倒台是迟早的事,他身边没有过女人,也没有体会过什么儿女情长。
只是在长久的相处之中,他习惯了有人在等着他下朝,为他做贴身的衣服,出去的时候会告诉他,回来会报平安,不争不抢的跟着他,在他低头就能看见的地方,就足矣了。
一道刺眼的闪电从天空中划过,像是把天空划了一条大口子。
紧接着“轰隆隆”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空中炸开,豆大的雨点从空中砸下来,天地之间就像挂着一幅无比宽大的雨帘。
雨点打在屋顶上、假山上“叭叭”作响。
风趁着雨势更加地肆虐,花草树木在风雨中儿狂舞。
这一声惊雷忽然将她惊醒,挣开他的手,低头掩盖了所有的表情
再抬头时,已经换上了轻柔的笑,眼中毫不掩饰的是关心。
“世子,你的头发太湿了,我帮你擦擦吧!”
秦智看出她的回避,淡淡的嗯了一声,并没有纠缠,因为她知道,她无处可去,所以并不担心她会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