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儿子可是受大罪了......”
两人絮絮叨叨的跟着出去了。
“大海,你等我一会儿,我去吃点儿药!”
赵奎有甲亢的毛病,一剧烈运动就心跳加快,全身大汗淋漓,得赶快吃药压下去!
要不然那心跳能到180!
赵奎媳妇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连忙把脸上的泪擦干净,去厨房给丈夫斟温开水送药。
当下,屋里就剩下杨大海一人了。
“赵指,我在车里等你啊!”
他在屋里待的挺尴尬的,高声说了一句,抬脚就往院子里走。
赵奎家的院子不大,但收拾的挺整齐。
西边垒了个鸡窝,鸡窝旁种着三垄菜,豆角,韭菜和大白菜。
再往前看,是两大垛柴火!
赵奎家有柴火倒是一点儿不稀奇。
这年头,别说赵奎,就算是派出所的一把手,那下班回来也得劈柴火、生火、烧大锅!
这两垛柴火,其中一垛是码的整整齐齐的精柴,一点儿板皮和小杆儿都没有!
杨大海在林场过眼了太多木材,一看就知道这是红松小方。
小方一米多长,粗细跟小孩儿胳膊一样,四面滑溜,是难得的好木材!
另外一垛就差着意思了。
那是一大垛的苞米秸,摆的松松垮垮,跟整齐的小院看上去是十分的不搭!
不知道是不是才抽过柴火,怎么看着苞米秸垛还有个大缝子呢!
黑洞洞的,看上去不太美观。
杨大海正出神的功夫,吃完药的赵奎过来了。
“大海,看啥呢?”
赵奎一拍杨大海的肩膀。
杨大海下意识的出手如电,抓住赵奎搭在他肩膀上的手,就要来个过肩摔!
这也是打猎练出来的下意识了,出手就是杀招!
赵奎反应也快,立马挣脱出来!
“哎呀,刚走神儿了。”
杨大海有些不好意思。
赵奎摇摇头,“你看啥呢?”
“嗐,我瞎看呢!”
两人肩并肩往外走,杨大海忍不住又问道:“赵指,你家又不种地,咋还整了个苞米秸垛啊?”
有卖木柴的,但很少有卖苞米秸的。
赵奎无奈道:“别提了!”
他说一句,回头拦住跟上的媳妇,“吴培,你别出来了,赶快去屋里看孩子去!”
赵奎和吴培结婚好几年,最近才生了个闺女,刚八个月。
赵奎看这个闺女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。
这孩子非常听话,平时除了吃喝就是睡觉,从来不哭闹。
就像刚才吴迪那么作,他趁吃药的功夫去西屋看一眼闺女,这孩子睡的安稳,一点儿没被吓着!
吴培也放心不下闺女,于是点点头,“你可一定得把咱兄弟治好啊!”
“行了!用不着你操心,赶快回屋吧!”
把媳妇打发走了,赵奎这才又接上刚才的话头。
“我老丈杆子和老丈母娘都是农村的,干农活干习惯了,闲不住!”
“大冬天的,天天跑出去好几十里地,去捡牛粪和人家地头上的苞米秸!”
“这不俩人来我这儿帮忙看孩子嘛,来前就把他们冬天捡的苞米秸都拉过来了!”
杨大海听着一笑,随口道:“苞米秸比木柴好烧,就是火软和,不经烧!”
两人说着闲话,就上了警车。
吴家父母没处坐,让赵奎给赶回家了。
“爸,妈,你俩把大门插好,别出去瞎溜达!杀人犯没找着,不安全!”